洛清禾从她身后探出半个头来,面上如同苦瓜皱成一团,磨磨蹭蹭地接过姜茶,不情不愿地一饮而尽。
灌下煮的酽酽地姜茶,随着辣烫喉咙的汤水,她的脸上也熏上一层烟霞。
胃里暖洋洋的。
洛清禾一时失语,难喝不假,喝下去后浑身涌出的暖意也不假。
一旁在廊庑下坐着的洛云生,用拐杖点点地:“好了,我已经跟陈伯等旧友打过招呼了,你们啊,该走了。”
洛清禾闻言,看着二伯佝偻的脊背,略微红了眼眶。
离别总是伤感的,但每次分离都意味着另一次相聚。
纵然有万般不舍,她还是得自己面对属于自己的征途。
“二伯,多保重。”洛清禾闷声说道,“等我下次来看你。”
洛云生故意别过身去,看屋檐下的冰锥,看庭中的石桌,看院中的矮松,就是不看她:“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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