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到了自己曾在谷底看到的壁画,莫非与那块玉真有联系不成?

        “老大,没错。”绪云肯定道,“我记清楚了,当时我在看战国时楚国的史书,书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提起了邻国,安笠国。书上记载,因为安笠国有非常之处,所以当时任左徒的芈氏大夫建议楚王与其合作攻齐。但楚王却觉得区区安笠国,弹玩之地不足挂齿,没放在心上。这件事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绪云推测道:“如果战国时期的安笠国与唐朝时被灭的安笠国,是同一个的话...简直太神奇了。”

        裴江知换成另一只手低抬着荧光棒,他犹疑:“会不会有重名的可能?毕竟小国数不胜数。”

        绪云眼前一亮,用胳膊捅了捅裴江知:“老大,咱们现在是在东南方向的蓉城吧?”

        裴江知一巴掌拍回去:“这不是废话呢吗?”

        “判断这究竟是不是同一个国的方法,可以分析他们的地理位置。”绪云自信满满道,“老大你看,战国时的楚国被自视甚高的中原人称为''''南蛮'''',也就是大约在现在的珠、裕、稷三省附近。而根据唐史记载,有一位大将军从长安南下征伐安笠国——长安可是在北方,从北方南下,那不就是...”

        两人边说着话,一路顺着小溪的方向走了许久。最终,裴江知选定在一片崖根凹处安营扎寨。

        这里既能遮风挡雨,又不置于沦落到腹背受敌的局面。

        他从背包里拿出帐篷,说道:“就算方向大致一样,那也说明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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