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淮转过身来,对着她正色道:“想过啊,怎么没想过。”
“可是洛清禾,被人忽略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她待我如空气,无论我在她面前怎样哭喊,她都不会看我一眼。”
“印象最深的是,五岁时。”他闭了闭眼,仿佛又回到那个幼小的自己身上,“我贪玩,在楼梯上一脚不慎踩空了,就那么直直地从二十多阶楼梯上滚下来。”
“而她,当时就在楼梯底下,看着我一路摔得鼻青脸肿,然后走了。”他低低笑了一声,仿佛觉得可笑,“当时小小的我,还在想,为什么我都摔成这样了,妈妈还是不肯抱抱我,甚至不肯看我一眼。”
洛清禾眼眶中闪着盈盈泪光,她光是想一下幼年的沈序淮摔得遍体鳞伤却还是求不到妈妈的一个拥抱时,有多么的难过了。
“一旁在打扫的保姆阿姨看到了,惊叫着一路跑来。那架势堪比护崽的老母鸡。”
“当时的我就在阿姨怀中想啊,为什么她不是我的妈妈呢?如果她是我妈妈该多好,可以每天抱抱我,亲手给我做好吃的。”
洛清禾鼻尖一酸,她别过头去抹了一把眼角。
她哑声安慰道:“没关系的,经历完磨难以后,你的人生尽是坦途。”
沈序淮望着她,无言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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