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江知皱眉,心道这有些诡异过了头。

        踱步向倒数第二幅石壁。

        一阵风吹得乌云遮皎月,使原本一汪清亮的月色蒙上了一层阴翳,连带着他周围都暗淡不少。

        裴江知仰头往天上望去,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唉——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会塞牙缝。”

        脚下被踩的枯叶发出清脆的响声,与刮过耳边呼啸的风声倒是彼此应和。

        裴江知不得已手眼并用地描摹第六幅壁画,无奈实在看不真切,他刚欲抬起左手顺着壁画上的纹路勾画一番,却又忽然意识到左手已经没知觉,也抬不起来了。

        他心中郁郁,旋即抬起右手。

        “知道我是左撇子吗?非得让我折了左手,真狠。”他阴沉沉地自言自语,对着空气发牢骚。

        石壁粗糙不平,摸起来甚是划手,伴随着一粒粒的小石子,有的还尖锐异常。饶是指腹上早已布满了一层茧的他仍觉剌手。

        裴江知皱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幸好洛清禾不在。要是换她来,娇嫩的手非得划破一层皮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