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栖镇,沈家。
这是一件西式的屋子,壁炉上横挂着一副油画,两只不安分的沙发在壁炉前八字摆开,而壁炉的前面,是一张玲珑的琴桌。层层叠叠的窗帘紧密地遮挡住窗外射来的光线,屋内正中央,摆着一把交椅。
赵亚被绑在椅子上,不停傻笑着,嘴里念念有词:“宝贝瓶子,瓶子...”
沈序淮懒散地依在沙发上,随意扫了一眼对面的赵亚,翘起二郎腿,对身后恭立着的人道:“都安排托了吗?”
“拖了,请老板放心。”汤宜毕恭毕敬答道,眼里没有一丝情感。
沈序淮颔首,起身抚弄了几下琴桌上的古琴。
“去把他父母带过来。”
“还有,一小时后派一个人去洛宅请洛清禾。”
这边,赵亚目光涣散,眼神茫然地望着天花板,时不时咧嘴一笑,口水稀稀落落地从嘴角流了下来。他双手被缚于身后,双腿却闲不下来似的一直抖个不停。
沈序淮嫌恶地看了他一眼,这么好的屋子,竟然用来关一个傻子。当真是浪费了。
他转身出门去正厅,汤宜跟在他身顺带把门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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