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禾强忍泪意道:“还有二伯,这是我在路上捡到的一个人...我看他有点惨,就让他跟我一起走了...”
洛清禾有些悻悻然,她怕二伯会跟她吹胡子瞪眼。
裴江知立刻识相道:“伯伯好,给您添麻烦了。”
“行了,我这刚好有空的几间房,安顿好了再说吧。”洛云生瞪她一眼,“安顿好了二伯再找你算账。”
这丫头,要捡也不捡一个干净点的男人。
*翌日
“半月前,我突然收到一封匿名信。信里是张译这两年来从洛家一笔笔转出去财产的证明。”洛清禾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
“我不知道这信是谁寄来的,信中说,父亲的死与张译脱不了干系。还警告我说,如果我继续待在洛家准备嫁给张译,那么洛家几辈积累的财产会全部被他收入囊中。”
她又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日子。一直被人护在羽翼下、无忧无虑的金丝雀自那天起被迫要面对狂风骤雨,挑起属于自己的责任。
看到信中的内容,她如遭晴天霹雳,脑中轰鸣,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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