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拿去就拿去吧。”她挥手把票据单甩在张译脸上,面色无喜无悲。

        张译不知道的是,她早已留了后手。重要的证据怎么可能存有一份?不知道是他蠢还是他以为她太蠢。

        她身无分文地离开张译的住处去找二表叔,心底里留存一丝希望,企盼二表叔会帮她。

        希望其实是无望,它成了荒凉的企盼。她只能继续逃,逃到她最后一片避风港。

        阳光穿过疏密的云层泼洒在明月山脚下的一个小客栈里,洛云生躺在老旧的木椅上,晃一下,木椅便发出一声“咯吱”响。

        “岂有此理!”洛云生横眉立目,拍案而起,“张译?我弟弟的死竟然跟他有关!他真以为洛家的人都死绝了吗?!”

        “禾禾,你还有二伯父在!”

        洛清禾看着二伯父时淡淡的暖意溢出胸膛。

        这种被人无条件偏爱的感觉真好,从她父亲走后,很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

        “小姐,那封信...我觉得蹊跷,究竟是谁给你的?”小夕敏锐地捕捉到关键点,“为什么寄信人知道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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