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柔缓缓转过身来,眼中神色难解:“可是...我的侍女春楹告诉我,阿齐南是呗冤枉的。”

        她痛苦的摇了摇头,“...我究竟该相信谁?”

        裴江知说:“公主殿下,不妨听我说完,你自己决断。”

        安柔直愣愣地看着他,“你说。”

        “当年你和裴凌大婚时,举国欢庆,王宫内的守卫力量因此比平日里稀松了不少,是也不是?”

        “是。”

        裴江知看了一眼安柔的神色,还算平和,“你们王室专门为勾玉打造了一个宝盒,并且把它高置于王宫内。”

        “你怎么知道?”安柔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后退两步,“莫非这也是你们裴氏相传下来的?”

        裴江知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此刻不知为何,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状的燥热感。

        他强压住心底里的不适,开口道:“这是我从一个古怪的山谷中,看见的壁画上所述。”

        “公主殿下,这不是重点。且听我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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