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病痛的折磨,母亲的眉头仍旧紧紧皱着。
她回眸,颤声问陈伯:“陈伯,我爸爸呢?”
陈伯说:“老爷半小时前接到消息,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
洛清禾为母亲掖了掖背角,在她的床边支了一个小凳子,守在她跟前。
“医生怎么说?”
看着母亲的病容,她其实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估计已经是...不大好了。
陈伯把门关好后,复又回来说:“医生说...情况不容乐观,已经下病危通知书了。”
洛清禾呼吸一窒,仿佛被人捏紧了喉管,不能呼吸一般。
她慢慢地弯着腰,埋首于母亲已经没有知觉的手心里。两行清泪从她眸中滑落,留下的印记打湿了她母亲的被褥。
她又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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