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阮绵绵的关系,过去并没有太多交集的阮耿与康公公如今倒是多了几分亲近,俩人边朝颐寿宫前行边聊着。
阮耿因为之前听了阮绵绵所说的隐约有些不安打算从康公公口中探风声:“我刚才进宫的时候遇上了绵绵,不知这小娃娃给皇上请安了吗?”
“郡主来过御书房,后来还去了颐寿宫。”康公公看了看四周,“老侯爷且放宽心,今儿的事和郡主无关。”
听到康公公这么说,阮耿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既然与小奶团子无关,那她所说的又是什么意思?
“康公公,能否透露一二啊?”阮耿放缓脚步压低了声音。
“奴才也就知道那么一点点。”
就算阮耿没有问,康公公也打算或多或少透露些许,皇上召见老侯爷八成是商议此事该如何善了,康公公乐得卖个人情。
压低了声音,康公公言简意赅说了说,阮耿听了心中有数。
来到颐寿宫的时候,见太后娘娘和皇上端坐着,见阮耿来赐座后只留下方嬷嬷和康公公伺候着。
过了许久,皇上才带着阮耿离开了颐寿宫,君臣据说回御书房商议国事,既然如此那刚才商议的应该就是家事了。
阮绵绵回到定安侯府的时候,在九儿伺候下沐浴更衣懒洋洋地躺在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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