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耿接过信摊开低头快速浏览,瞬间他的脸色极其难看。

        “这是谁给你的?你是确认了吗?真的是那位蒋大夫的笔迹?”

        “之前他开过的药方子,我细细比对过了,的确是他的笔迹。”

        “她可承认了?”阮耿扬了扬手中的信。

        “好个陈婉玉,她该死!”见阮禅低头沉默不语,老侯爷震怒拍了下书案。

        “这个淫-妇勾搭上别人不说,还将奸夫养在府中,难怪她对秦若兰比对阮锦、阮钊还要上心,原来那个坏心眼的竟是她所生的。”

        见老父亲火冒三丈,阮禅一个字都不敢说只是低着脑袋。

        阮耿仔细回忆着:“当年她借故身体有恙去了庄子半年应该是在那时候生下秦若兰的。”

        “没错,我思来想去也就是那个时候对上了。”

        “姓蒋的敢亲自将信交到你手上?”

        阮禅阴沉着脸:“若是见到他,只怕我会控制不住要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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