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定安侯府又出了桩大事。阮禅竟然背着定安侯阮耿辞官了,不只是辞官他还留下书信离家出走了。
定安侯府重新经历五年前阮祈失踪的震荡,不过幸好这回找到了阮禅,不过他却不愿意回府,只说出去走走,过段时日自会回府。
看阮禅心意已决,阮家人也只能随他去了。
福安堂书房内,阮耿与阮绵绵祖孙俩相对无言。
“祖父,大伯父伤透了心所以才决定离开的吗?”
“嗯。”阮耿摇摇头,“终究是陈婉玉辜负了他,他怎么就想不开呢?不值得啊。”
“祖父派人追查过那姓蒋的,可曾查出什么来?”
“这事跟秦若兰有关。”阮耿说出来的话大大出乎阮绵绵的意料。
“秦若兰?她不是被流放好几个月了吗?”
阮耿点点头:“她离开京城后就开始疯疯癫癫的,那蒋大夫竟然一路跟随。”
“因为她是他的女儿。”阮绵绵接口道。
轻轻叹息阮耿说:“看来,有些事你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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