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说的什么话,阮家还轮不到你做主。”阮祈气得脸红脖子粗。

        “老子还没死,就算轮不到也轮不到你。”阮耿气势全开压制得得阮祈不敢抬头。

        见儿子服软低头,老侯爷冷哼一声后转向小奶团子连语气都与刚才大相径庭:“绵绵,你祖母已经有了打算,过了年正月初五谷凌安会搬出去,之后她做什么与咱们侯府无关。”

        谷凌安等了许久见阮祈没回来,她想想借口来给老侯爷夫妇请安,干脆带着芳儿来福安堂。

        今儿是大年初一,阮老夫人开恩,让下人们在黄昏后可回家看看抑或是出去走走,所以福安堂留下的人不多,因此谷凌安到来也没人禀报。

        就这么巧,当谷凌安来到门外的时候,恰好小奶团子刚门不久,所以阮家人所说的话全都落入她的耳朵里头。

        听到这儿,谷凌安十分难堪,她攥紧了拳头,贝齿紧紧咬住朱唇,她也不敢再进去了头也不回转身悄悄离开了。

        屋里头,阮绵绵有意无意瞥了眼门外,刚才谷凌安到来瞒得过别人可瞒不过九儿,她悄悄示意,小奶团子发现了门外那一角衣襟立即推测出来者是谁。

        眼下见那角衣襟消失了,阮绵绵嘴角勾起抹冷笑,谷凌安就算是有机会她也不会让她出头的,她不该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端坐在椅子上的周芸宁听了老侯爷的话却愣住了,回过神来她望着阮老夫人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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