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离开走远些,阮晨立即说道:“二哥,你骑术最好,赶紧骑马赶回府,请祖父速来。”

        “为什么?”阮钊一脸懵。

        阮晓接口说:“刚才绵绵转身挥手的时候口中分明在说‘找祖父’。”

        “对,四弟也察觉了,我还以为是自己想多,看来绵绵的确是要我们找祖父当救兵。”阮晨神色变了又变。

        阮锦也着急了:“二弟,快些去。”

        “我马上赶回去请祖父快点来。”说话间阮钊已经跨上骏马尘土飞扬疾速飞奔而去了。

        “就是阮绵绵,皇伯父,父王,是阮绵绵的阴谋,哥哥也是她害的。”

        李明慧哭哭啼啼跪在地上,春红心虚地跪在她的身后低着脑袋不敢做声。

        “明智怎么样了?”皇上眉头紧皱压根不看李明慧。

        李珙担忧地说:“太医看过了,明智身上中了好几种毒,有令人失去神智的迷药、还有那种见不得人的药、似乎有另外一种毒药,除此之外他的脑袋被重物击中过。”

        “神智不清醒是因为毒药还是因为脑袋被击中的缘故?”皇上一针见血问道。

        “太医也说不准,要等明智醒来之后才能判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