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宁听了火气蹭蹭往上冒冷冷说:“大过年的,没有大夫愿意出诊,你若是不信可以亲自去请请看。”

        说完之后,周芸宁径自从阮祈身边绕过,忍不住冷哼一声以表达自个儿的不满。

        说翻脸就翻脸,这女人真是越来越不成样了,阮祈脑海中不由浮现谷凌安的脸庞,女子就该如她般恍若解语花般温柔,想起刚才她向自个儿表白,他心情复杂的同时除了丝窃喜之外还有莫名心虚。

        夜渐深,说是守岁,不过放了烟花之后阮绵绵就开始呵欠连连了,毕竟是个小娃娃,她不由揉揉眼睛。

        周芸宁最先告退,带着阮绵绵回去歇着了。阮祈有些不情不愿,不过老侯爷夫妇直接下令让他回去好好照顾着妻女,他只能跟这一起离开了。

        接着阮耿也吩咐阮锦他们哥儿几个都回去歇着,只不过他们都不肯,反倒是劝着阮祝带着顾清柔先回去歇着,到下半夜再回来替代小辈们。。

        定安侯府的规矩,每年守岁是侯爷夫妇必须要做的事,所以阮耿夫妇尽管上了年纪不过也没人劝说他们歇下,其他人就是轮着作陪。

        其他人都走了,只留下了老俩口和四位孙儿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

        “祖母,恕孙儿多嘴说一句,那位谷姑娘不能再留在咱们府中了。”沉不住气的阮钊最先挑了个头。

        阮晓紧接着说:“二哥说的正是我想说的。”

        “谷姑娘是三叔的义妹,本来不关我们小辈的事,不过她既然想要对付绵绵……。”阮锦话说一半停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