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大笑着说:“别说得那么深奥,他不是向来护着谷凌安嘛,我就想看看当他知道护着的是个什么样的女子时有多狼狈不堪。”
马车内主仆俩随意聊着,却不知此刻阮祈和谷凌安那小院内他们俩因为回府不回府第一次大吵一番,最后结果是一个回房关门,一个哭哭啼啼。
当然,这只是个开始,阮祈不是清高看不起周芸宁说她满身铜臭,端坐马车内的阮绵绵眼中闪过精光。该让他好好体会体会什么叫一文钱难倒英雄汉。钱呐,无论什么年代,都是天底下最好的东西。
接下来两三日,阮绵绵就开始收到好消息,阮祈与谷凌安就跟出闹剧一般,俩人还真靠当东西为生。
尽管这样,不过谷凌安并没有省着花,反而愈发大手大脚,阮祈拦都拦不住,人家正大光明当自己买的物件、当自己的首饰,他有什么权力过问?
阮绵绵听了心情大好,用膳的时候甚至还多吃了几个小点心,阮祈气得要命不过还看不明白,她却是心如明镜。
谷凌安是个狠人,置之死地而后生,看来是决心折腾到要饭的程度,就赌定安侯府是不是真的能袖手旁观?
关于阮祈的事,阮绵绵特地跟阮一打了个招呼,府中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这等小事就不必捅到老侯爷和老夫人跟前了。
阮一答应下来了,所以不管谷凌安如何折腾,她以为定安侯府必定会得到消息,除了阮绵绵跟看猴戏似的,其他的人俨然不知晓。
阮耿特地派阿东来传唤阮绵绵的时候,她就知道祖父已经查清楚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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