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夫人知道自家老头子的性子,叮嘱了阮祝后又吩咐阿东和红玉好生伺候才带着云嬷嬷离开。

        灯火摇曳,夜晚风大,阮耿示意关上门,阮祝让阿东和红玉到外头伺候着,随即关上了房门。

        阮祝搬了张凳子坐在床榻前,阮耿倚坐在床榻上望着他。

        “父亲,可是有话要对儿子说?”阮祝刚才已经细细想了半日了,就算是熏香之毒只用了半宿,也足以要了阮耿的命,不过多拖延几日而已。

        阮耿抬手轻咳几声掩饰嘴角勾起的冷意,这么快就不装了,自信过度就成自大了。

        “为什么?”阮耿平静地望着阮祝。

        心中一凛,阮祝满脸疑惑:“父亲此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下毒?”阮耿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父亲说的,儿子不明白。”阮祝低头掩饰内心的震惊。

        阮耿在枕边摸索后朝阮祝扔出个瓶子:“椅子上的毒,熏香里头的毒,你应该认得这个吧。”

        拿在手上,阮祝的手在颤抖,这个瓷器他很熟悉,原本应该放在他的小书房里头,他万万没想会出现在阮耿手中,而且他还直接拿到自己手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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