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侯府内福安堂中,阮老夫人歇过后又来看望阮耿,发现他的与昨儿差不多,不过倒是说话声洪亮了不少,看着是有好转。
阮耿避开妻子的目光,俩人相濡以沫几十载,她是最了解自个儿的人,他怕露陷。
服下红玉的解药后,阮耿恢复得很快,眼下身上有劲儿了,头脑也清晰了,除了还有些虚弱之外恢复了九成。
不是阮耿故意隐瞒,实在是兹事体大,除非证据确凿,否则他不会、也不忍心告诉妻子,所以暂时还瞒着好。
与阮老夫人说了几句后,阮耿就借故累了,示意她离开。
看着老妻神色憔悴、步履蹒跚好像老了十几岁似的,阮耿知道她的担忧只能暗自幽幽叹息。
近身服侍的阿东奉上了红玉刚刚送来的药,阮耿一口喝光后挥挥手示意他出去。
阿东退了出去,刚掩上门,阮一就飞进屋子里头跪在地上。
“老侯爷。”阮一盯着阮耿停顿了一下又加上句,“您怎么样了?”
阮耿坐在床榻上说:“起来吧,我没事,红玉那小丫头有两把刷子。”
“那就好。”阮一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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