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祝冷笑道:“最后见她的人是阮禅。”

        “你通过蒋大夫将秦若兰的事捅到大伯父跟前,他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冲去质问陈婉玉。”

        “说话可要讲究证据,陈婉玉是自杀的。”

        “没错,她愧对大伯父,怕秦婉玉的真实身份暴露流言蜚语会累及大哥哥和二哥哥的前程,所以选择自杀。”

        “你这小娃娃倒是看得通透。”阮祝有些惊讶。

        阮绵绵轻叹道:“我让人查过秦若兰。”

        “没错,你说的都对,阮禅自请去家庙,颓废丧失了自信,此人废了。”

        阮耿的手指动弹了几下,他没想到阮禅的事也与阮祝有关,按捺住心中的愤怒静静装死听着。

        阮祝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阮绵绵身上,压根就没留意到阮耿。

        “阮绵绵,你确实聪明,难怪老头子看重你,可惜你们母女已经不是阮家人了。”

        “他与我娘亲分开了,可我还姓阮,还是阮祈的亲生女儿,还是定安侯府的嫡小姐。”阮绵绵戒备地望着阮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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