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夫人微微点头:“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阮绵绵若不将雪儿塞给我,它又怎么会咬伤我呢?”
“意外,这个纯属意外。”睁眼说瞎话谁不会,阮绵绵随口应对。
秦若兰见状跪了下来,“阮祖母,您要为我做主,再说他弄伤雪儿也该受惩罚。”
“精彩,真是精彩。”阮绵绵拍着小手称赞语气中却带着嘲讽。
这小奶团还有什么招数?园子里的事阮耿心知肚明,他是越来越好奇了。
“你们说亲眼见到我伤了雪儿,看清楚了吗?”阮绵绵笑得古怪。
“自然是看清楚了。”秦若兰和小喜笃定地说。
陈婉玉添油加醋说:“老夫人,别怪我说话不中听,我看绵绵缺乏管教,三弟妹出身低,也教不出什么好的来。”
闻言阮绵绵怒了,他毫不客气讽刺道:“哈哈,大伯母出身高、教得好,才教出秦若兰这么个心肠狠毒、假仁假义、满口谎言的东西来。”
“反了你,老夫人,您可听见了,这就是他对待长辈的态度。”陈婉玉火冒三丈。
虽然说得过火些,不过陈婉玉毕竟是长辈,阮老夫人正想要斥责阮绵绵,手却被阮耿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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