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有几分道理,阮老夫人犹豫了,阮绵绵差点鼓掌叫好,陈婉玉的话说得真是滴水不漏。

        “大伯母此言差矣,祖母顾及您的脸面不好说,还是由我来说吧,若说得不对您就当我童言无忌吧。”

        陈婉玉别过脸:“长辈说话,轮不到你插嘴。”

        “长辈说话,我不该插嘴。可被诬陷的是我,总不能让我当哑巴,只听一家之言吧?”

        “没错,你说吧。”阮耿给阮绵绵撑腰。

        “眼下有怀疑,祖母才请秦若兰入内拿鞋子出来看看以证清白,谁没有在房里脱过鞋子,谈不上损闺誉。她不肯,是不是心虚了?我倒觉得,连只猫都欺负传出去才是有损闺誉。”

        “说得好,我也不勉强,愿意不愿意随你们。”阮老夫人以退为进。

        老侯爷夫妇顿时对阮绵绵刮目相看,几句话不只为阮老夫人辩解,还拿捏住陈婉玉。

        “若兰,进去把鞋子脱了,我倒要看看能证明什么。”陈婉玉不得不屈服。

        心中有鬼的秦若兰眼泪掉得更厉害,搀扶着她的小喜脸色发白、嘴唇轻颤、心知不妙。

        看秦若兰的神色陈婉玉心知肚明,只是眼下已经骑虎难下了。

        治不了阮绵绵,还令秦若兰几年来在阮老夫人跟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形象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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