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颔首,周芸宁起身,她抹着眼泪更咽说:“绵绵不是哑巴,他只是不愿意说话。我说过了,可没人相信。”

        是啊,在座的人几乎都听周芸宁说过,可除了她与她的丫鬟霜儿之外谁也没听过阮绵绵出声,大家只当她是自欺欺人。

        阮绵绵走到阮老夫人跟前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个头后大声说:“请祖母为绵绵做主。”

        秦若兰回过神来、脸上闪过惊慌之色,她毕竟只有八岁,之前笃定小哑巴没法辩驳,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说话。

        过去阮绵绵远远看到阮老夫人就躲开,这是他头回主动靠近、更是祖孙俩破天荒第一次近距离面对面。

        骤然间,阮老夫人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即她望着阮绵绵粉雕玉琢的小脸百感交集。

        像、真是像。阮老夫人看着阮绵绵,仿佛依稀看到了最心爱的小儿子阮祈年幼时。

        不妙!陈婉玉留意到秦若兰的慌张,也发现了阮老夫人的神色变化。

        “原来绵绵会说话,那这几年不声不响的,小小年纪藏得还挺深,三弟妹教导有方啊。”陈婉玉一石二鸟,既转移了话题,又暗示阮老夫人,分明是周芸宁教唆阮绵绵装哑巴的。

        微微低头掩饰眼中闪过的精光,仰头时阮绵绵眼眶中有盈盈泪光:“祖母,娘亲说过我不是哑巴的,我只是不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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