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阮绵绵毫不客气轻轻揪了揪阮耿的胡子,她还是头回见到这么真实的胡子。

        阮耿对上阮绵绵好奇的目光不由笑了:“小家伙,别胡闹。”

        乖巧的缩手,阮绵绵双手费尽地搀着阮耿的胳膊:“我扶您起来。”

        摇摇晃晃站起身,阮耿去京郊兵营练兵半个多月,回京城来侯府没进就赴宴去了。

        喝了不少酒,阮耿心情不佳,回府后,他摒退下人独自在园中散步,没想到醉倒花丛中。

        阮绵绵走后,是秦若兰和小喜的说话声将阮耿吵醒的,迷迷糊糊的他听到猫儿的惨叫声时彻底清醒过来。

        难得有不怕自个儿的人,还是个小奶团子,阮耿俯视着阮绵绵。

        年轻时征战沙场,长年累月下来阮耿肤色黝黑,他又留着络腮胡子,看着是威风凛凛。

        儿子们见到阮耿都恭恭敬敬,孙辈见到他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就连同僚们见到他都敬畏三分。

        “老爷爷,你在那儿坐下。”阮绵绵指着小径旁的大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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