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福安堂再三下令,不过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不到半个时辰,侯府中风言风语四起。

        尤其是云嬷嬷去过大房的衡芜院后,听说秦若兰被大夫人狠狠打了几十下手板,手掌都打肿了,还被关禁闭。

        众人纷纷揣测,难道表小姐在侯府作威作福的日子到头了?

        晚上,定安侯府的大老爷、阮绵绵的大伯父阮禅回府后,听说这事,他急匆匆赶到福安堂请罪。

        不曾想阮禅吃了闭门羹,下人传话说老夫人吩咐了,有什么事明儿再说吧。

        看来老侯爷夫妇还在气头上,阮禅无计可施只能先回去,想着明儿再上门请罪。

        回到衡芜院,阮禅越想越恼火,他将秦若兰当女儿看待,之前看出她有不少毛病,可是每回他刚张口没说上两句,陈婉玉就为其撑腰。

        秦若兰养成这样与陈婉玉有直接关系,此时听她絮絮叨叨,阮禅忍不住吼了她几句,见她哭哭啼啼的他愈发心烦,干脆转身去了书房。

        见阮禅走了,陈婉玉冲着门口的方向晬了口,回头吩咐丫鬟进来为她梳妆打扮,然后她就朝兰苑走去。

        走近秦若兰的卧房,里头传来东西打碎的声音以及她的哭喊声。

        陈婉玉眉头紧皱,只见几个伺候的丫鬟被赶出来,最后被赶出来的是小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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