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兰见形势不妙连忙隐晦地说:“绵绵,咱俩从小一起长大,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被秦若兰提醒,所有的人的注意力又集中在魔方上。
“父亲,都是我的错。”阮禅简直无脸见人,不管是陈婉玉还是秦若兰,总之她们有错他都脱不了干系。
“家事回头再说。”阮耿看着阮绵绵镇定自若知道她必定有招,“绵绵,你看看方尚书手上的东西吧。”
“不用看,我能修。”阮绵绵自信地说。
方大为很是惊喜:“真的?”
阮绵绵伸出小手手,方大为急忙奉上。她看了看,木头是没摔坏,就是里头连接的钉子松了。
“找个小锤子给我。”阮绵绵吩咐道。
不一会儿,锤子送上来了,阮绵绵拿着魔方蹲在地上,方大为紧张兮兮蹲在她的身边,其他人也围了过去。
阮耿淡定地端坐在正中主位上喝着茶,他与阮绵绵相处颇多,知道小奶团子从不妄言,既然她说可以修,那就必定是可以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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