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兰送来的消息,对于陈婉玉来说不亚于天塌下来了。

        “姨母,怎么会这样?阮绵绵从哑巴变成正常人,现在又从男的变成女的。”

        秦若兰很清楚能留在定安侯府、能得到阮老夫人的喜爱,就因为她是姑娘,危机感令她很焦虑。

        陈婉玉定定神后咬牙切齿地说:“当初一念之差,没想到被周芸宁那贱人给骗了过去。”

        秦若兰想到的是自己处境很是担忧:“姨母,如今我该怎么办呢?”

        “我早就说过,让你少招惹三房,你可倒好,偏偏要去招惹那小野种。这下好了,人尽皆知阮绵绵是女的,我想要下手都没机会,这下周芸宁得意了。”

        “姨母,这回可不是我招惹她,是她招惹我。在磨砺斋当着表哥们的面,她给了我一巴掌,这口气我怎么能忍下去。”

        “行了,现在不说这些没用的,你先好好想想,推她下水时真的没有人看见吗??”

        秦若兰回想起当时的情景,阮晓与那位殿下在湖心亭隔得有些远,应该没看清楚。

        表哥们从小径那头走出来,当时走在第一个的是二表哥阮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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