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听姨母的。”秦若兰喜不自禁,“阮绵绵不好过,看周芸宁还得瑟什么。”

        “哼!我是不会放过周芸宁的。”陈婉玉笑得很阴险,“她以为出了篱落居就升天了,不可能。”

        “姨母还有后招?”

        “周芸宁那贱人的事不用你瞎操心,我自有办法。”

        “对了,姨母,您在这儿住好些天了,姨父也不来,是不是服个软回去呀。”秦若兰建议道。

        “别管他,顽冥不化,看着他我就心烦。”

        “您可要赶紧与他和好,必要时他还能帮咱们说上几句好话。”

        陈婉玉不耐烦地说:“别说了,我心中有数。”

        这天夜里,阮耿回府后,阮老夫人与他聊起今儿在烟笼院发生的事。

        “老头子,你说太子殿下与咱家绵绵究竟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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