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载老夫老妻,阮老夫人一听就明白了。

        “看来你早就盘算好了嘛。”

        “定安侯府交到阮晓手中,最多也就如我般稳住。”阮耿话锋一转,“若是交给绵绵,那就不同了,她大有可为,大有可为啊。”

        阮老夫人不赞同地摇头:“绵绵是姑娘,我只想好好宠着、好好疼着,让她一生顺遂。”

        “眼下绵绵还小,我打算多观察几年,侯府的继承也为下决定。与你说就是希望你不要拘着绵绵,将她养成千篇一律的深闺女子。”

        “你放心,这话我听过后就烂在肚子里了。”阮老夫人郑重地说。

        阮耿拍拍阮老夫人的手背:“老太婆,我也是迫不得已,祖母的光环照拂两代人了。若是阮家再无出彩的子孙,定安侯府必定走下坡路了。”

        话音落,阮耿长长叹息,双手负在身后、缓缓朝着书房走去。

        看老侯爷带着阿东离开,在外头的云嬷嬷走进屋里。

        “阿云,老头子不容易啊!”阮老夫人感叹道。

        云嬷嬷走上前:“老夫人,外头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您也帮不上忙,就别多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