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比较矮,虽然她们低着头,不过她还是能看到她们眼底的恨意。

        “现在不用多说,也容不得你们狡辩了吧。”阮耿话锋一转,“那就再说说,你们俩今儿在几位大人跟前为何一而再再而三企图陷害绵绵?”

        周芸宁猛地站起了:“什么?还有这样的事?”

        “娘亲,别急,别急,我这不没事嘛。”阮绵绵赶紧安抚道。

        周芸宁跪下重重磕了个头:“老侯爷,老夫人,你们要为我们母女做主啊。天天提心吊胆,安生的日子都不能过。要不,你们就将我和绵绵逐出侯府吧。”

        这段日子,周芸宁命霜儿送出去的绣品卖了不少银子,再加上阮绵绵的洗脑,她的想法与过去有了极大的不同,她很自信能养活女儿。

        几年音讯全无,阮祈生还的可能性不大了,再说就算他真回来了,若他心里有她,哪怕天涯海角也能寻到她们母女的。

        “芸宁,你这说的什么话呀?”阮老夫人急了,“云嬷嬷,快扶三夫人起来。”

        “老三媳妇,你先起了。你是阮家的媳妇,绵绵是阮家的孙女,你们母女俩哪儿也不许去,好好在府中呆着。”阮耿的目光转向跪在地上另外俩人,“要被驱逐出侯府的可不是你。”

        阮老夫人会意地点点,老侯爷这是明示不是暗示了,只是内宅家眷的事还得自己来处理。

        “秦若兰,你不是阮家的人,我不能对你使用家法。”阮老夫人满脸失望,“你与阮家、与老婆子我缘尽了,回秦家去吧,让秦家自去发落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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