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从南边引入园子,经过这儿、这儿、到了这儿就不对了。”
“哪儿不对了,水不也照常流着。”阮耿反驳道。
蔡尚书神色复杂、一言不发望着阮绵绵,就等着看她如何解释。
“不对之处不在这里,而是接下来这段。”阮绵绵指了指。
阮耿俯身细看:“没什么不妥啊。”
“祖父请看,此处有湖泊,湖上是座九曲桥,桥中还有座亭子,坐在亭中望去该有景色,可周围平平无奇甚至也无处可增添景致。”
“看看湖水不也挺好。”阮耿完全不明白。
“给太后建造的园子,设计的人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唯一的解释就是水流经过自成一景,如果这里是山丘,水流飞泄而下不只震撼还能坐在亭中听水声。”
掌声响起,蔡逸巩望着阮绵绵惊叹道:“郡主真聪明,太聪明了。”
“蔡尚书,我家小娃娃说对了?”阮耿急忙向蔡逸巩求证。
“对,都说对了。”蔡尚书露出期待的神色,说不定玲珑郡主真有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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