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鸿说完目光落在那件嫁衣上:“二弟,速速令人将这件嫁衣送回江南,她的手艺只有母亲能分辨出来。”
“大哥说的是。”周运连连点头。
兄弟俩互相对视,随即两个人齐齐叹息。五年了,他们已经找了她足足五年了。当年他们真的错了,可惜世间没有后悔药,过去的已不能挽回。
街上还挺热闹,阮绵绵在小商小贩中穿梭,很快九儿手上就帮她拿了不少小玩意。
“咦,是糖葫芦,买些回去。”阮绵绵眼睛一亮。
两只小手各拿着几串糖葫芦,阮绵绵心满意足,她笑得眼睛眯成条缝隙。
“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还勾结外人诬陷妯娌偷人。”
“那女人可真不要脸。”
“她自个儿不要脸不说,只是这回阮家的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了?”
……
卖糖葫芦的小贩身后几个妇人挤在一块正说三道四,阮绵绵原本没注意,听到“阮家”二字,她起了好奇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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