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奉承起我们老俩口来了?”
“陈婉玉没有暴毙。”阮绵绵淡淡说道。
阮耿轻笑一声:“她毕竟是锦儿和钊儿的母亲啊。”
“祖父,绵绵摆平了这事,你是不是该给我个奖赏啊?”
“你这小奶团子,要什么?说。”
“我想请祖父准许我娘亲自由外出。”
闻言阮耿愣了下:“什么意思?”
“我打算盘下店铺,娘亲想要做点生意。”
“侯府不会少了她那口饭,何必抛头露面呢?”
“祖父和祖母年纪渐长,不管是大伯父继承侯府还是二伯父继承侯府,三房迟早是要分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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