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陈婉玉勉强笑道:“天黑了,一时半会我倒是没认出来,仔细看还真是石四狗。”

        石四狗心中盘算着,陈婉玉若是不为自己开脱若是被当成贼送去衙门,那他就玩完了。

        “大夫人,你快告诉老侯爷、老夫人,我不是贼,是您让我来衡芜院的。”

        “胡扯!”陈婉玉没想到石四狗第一个就是攀咬上自个儿。

        对上众人疑惑的目光,陈婉玉更是心慌,她大跨步走到石四狗跟前微微俯身道:“你是不是说错人了?我可是朝廷命妇,胆敢诬蔑本夫人,小心你的狗命。”

        当着的大家的面,陈婉玉不仅威胁石四狗还试图引导他攀咬他人。阮绵绵的眼中闪过冷意,而周芸宁也沉下脸来。

        石四狗愣了下,他本就是贪生怕死之辈,很快脑子就转过弯来了。

        陈婉玉和周芸宁虽然同位定安侯府的夫人,不过一个侍郎夫人,另一个则是守寡的妇人,孰轻孰重很明显。

        若是攀上周芸宁,自己手中还有证据,侯府丢不起这个脸,说不定还能索要点封口费。

        思及此,石四狗当场改口:“我一时紧张说错,不是大夫人,是三夫人叫我来的。”

        齐刷刷,众人一听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周芸宁的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