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陈婉玉眼睛大亮:“我的首饰很多,类似的也很多,或许是我记错了,如今挺着个大肚子我身边离不了人,都怪下人们伺候不周,连什么时候丢丢哪儿也不知道。”

        这倒是,陈婉玉挺着个大肚子,料想也干不出什么来。不只阮禅这般想,其他人也是这般想的。

        “刚才那个什么狗可说过交好多年了。”阮绵绵摸摸小脑袋,“多年?也就不是近期的事了。”

        “阮绵绵,你胡说什么?”陈婉玉急了。

        周芸宁淡淡地说:“苍蝇不叮无缝蛋,大夫人敢做怎么就不敢当了。”

        “你——!”陈婉玉一口气堵在胸口。

        娘亲厉害啦!阮绵绵暗暗赞许,这句话刚才是陈婉玉说的,眼下原封不动奉还给她了。

        小奶团子朝着陈婉玉做个鬼脸:“大伯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你能胡说,我就不能胡说吗?”

        “你诬蔑长辈!”

        “你诬蔑我娘亲!

        “老夫人,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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