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陈婉玉提高了声音,她脸上一阵白一阵青一阵红看着挺吓人的。

        小奶团子作势捂住小耳朵转向陈婉玉笑得人畜无害:“大伯母,娘亲说了,有理不在声高。”

        一句话堵得陈婉玉说不了话,她刚才吼得挺大声的,简直快要气疯了。

        秦若兰怕陈婉玉与阮绵绵争辩更显得心虚急忙说道:“姨母,清者自清。”

        深吸口气,陈婉玉告诉自己不能慌,反正还有肚子里那块肉为倚仗,只要自己一口咬定没有,阮家人就无可奈何。

        “石四狗!”老侯爷厉喝。

        “我说,我说。”石四狗傻眼了,两件东西竟然都不是周芸宁的,簪子还是陈婉玉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如实说来。”阮耿突然微微俯下眼中闪烁着寒意,“侯府抓到个贼,如果不小心失手打死了是不是很正常?”

        糟了,陈婉玉瞬间后悔了,早知道就不折腾了,千算万算她可没算到竟然要将自个儿给搭进去了。

        秦若兰心里头着急可又不知该如何是好?明明一切都算计好的,可事情的发展远远超乎想象,与之前设想完全不同。

        无意中与阮绵绵对视,秦若兰在她的脸上眼底看到了然与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她还不屑地朝她翻了个白眼露出鄙视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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