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会有那么多人，对衔接的曲子那么感兴趣。既然想听，我就发出来，也不是什么流行歌曲，不知道他们爱不爱听。”
“爱，只要是你的歌曲，我都爱听。”林白芙很大胆地表达。
换了董维，就不行了，肯定默默听歌去了。
“据说你们回国前的一晚，喝醉了？”
林白芙带着审视的目光，像仪器一样在李昱的身上扫描，女领导的气质暴露无遗。
“没做别的什么吧？”
“还能跟董维做什么，她喝醉酒跟一滩烂泥一样，死沉死沉的，我差点背不动她。”李昱脸不红心不跳地回道。
他说的是事实，当然，换做没有喝多的李昱，背起百多斤的董维任何问题，关键是操劳过度，体力没续上。
“董维跟我说她做了个梦，梦到地震了，走哪儿震哪儿。她说明明是做梦，但就是无比真实。我查了一下，那天晚上纽哟克没有地震，别说纽哟克，整个漂亮国都无事发生，她还非要跟我强调很真实。李总就没跟她解释一下吗？天天跟我唠叨这事，烦死我了。”
林白芙的眼睛，非常锐利，仿佛任何蛛丝马迹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她自从当了台长，领导的气质在一步步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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