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直没录成歌。
便让许多人以为,《水调歌头》单纯的是一首诗词。
能进教科书,只因为其诗词古韵十足。
但字与字之间,又没有押韵的。
唱出来也不好听,便没人去想,这首诗词是可以唱的。
李昱唰唰几笔,就把五线谱画完了。
正把曲谱交给董维时,张扬突然‘呀’地一声惊叫:
“李哥你快看!”
“又怎么了?”
李昱揉着太阳穴,这两货老是一惊一乍,把他心脏病都要吓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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