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着怎么拒绝陈宝珍，没想到董维给了她一个台阶。
白芷瑶顺着台阶就下：“陈姐我不去了，我等李昱回来，还有事跟他商量。”
陈宝珍没想那么多，在董维的引领下出了办公室。
稍微转了转，陈宝珍突然发现走的地方不对，这是走到电梯门口来了。
“陈姐，李总已经在地下车库等你，快去吧。”
“这是……怎么了？”
陈宝珍活了那么大岁数了，隐隐猜到了什么。
只是不敢确定，也不可能直接说出来，容易得罪人。
董维当然没有解释，给她摁了电梯，目送她进去后，回头就去找吴芸了。
她不能那么快就回去，容易被白芷瑶发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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