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够狡猾的，他就说写指代词。
用‘东西’代替证据，连威胁的话，也没有那么狠，但是意思肯定是传达到了。
然而即便录下来，他也有狡辩的空间，毕竟说的话都是那种只能意会的。
这种老油子，李昱这个幕后黑手如果暴露了，还真有点难搞。
李水薇看向李昱，他已经准备好一张纸，纸上面写了五个字：“黄总，我考虑一下。”
前面两个字，是她自己加上去的。
“薇薇，只要你答应，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明星没办法当了，但是幕后的事情，我还是可以推荐你去做的，明白吧？”
“明白明白。”
典型的打一棒给颗甜枣。
电话挂断后，李水薇疑问道：“李总，你让我考虑，不等于间接承认黑料是我放出去的吗？岂不是要把你给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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