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志强笑嘻嘻道：“陈姐，你不是说香江的粉丝都不会疯狂，都把明星当普通人吗？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陈宝珍哪里知道打脸来得这么快，并且鲁志强还要笑话她。
陈宝珍强行解释道：“好久没跟李先生在一起，忘记了他的魅力。是我的错，是我预估有误。老鲁你可别再cue我了，小心我跟张导告状。”
陈宝珍和鲁志强早就认识了，关系还不错，可以互相开玩笑的程度。
鲁志强嘿嘿一笑道：“陈姐你有所不知，我呀，现在不跟张导了，已经跳槽到李总公司啦。”
陈宝珍惊讶道：“张导舍得？他没意见？”
鲁志强道：“对别人肯定有意见，对李总，没脾气。”
听到这话，陈宝珍大致明白了，李昱跟张旭尧之间有过交易，或者说打赌，然后张旭尧输了。否则这么强悍的外宣团队，怎么可能拱手相让。
陈宝珍不经在心里感慨时光飞逝，回想起第一次见到李昱时，还是在酒店大堂，只是个普通人，这才过去几年，却今非昔比。
面对粉丝们堵车求签名，李昱也不可能说直接让车子冲过去。
只能要下车窗，一个个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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