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成佐即便不看李昱演奏,他也能想象得出来,李昱的指尖在木吉他上滑过,滑出了一种淡淡的忧伤。可听着呢,又似乎有些轻盈、轻快。

        但那忧伤,又始终萦绕。

        就像、就像、就像说一句话,叹息三次。

        随着旋律,伤感在慢慢积蓄。

        它并没有那么强烈,上来就把人弄哭了。

        好像指尖,在肌肤上一点点,一次次划过。

        轻轻的,起初留下的只是白色的痕迹,时间长久了,会有火辣辣的疼,却又不划开口子,看不到流血,却依旧能感受到疼。

        这就是一种淡淡的忧伤。

        积蓄伤感的过程,长达27秒,自然也平淡、轻快、忧伤了27秒。

        而在这时,电吉他切入进来,一声尖锐的轰鸣,将观众带到极高极高的云层,在这高高的云层之上,人们恍惚,不知昨时今日。

        木吉他营造的氛围还在,并没有因为电吉他的切入而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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