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好墨,润了下笔。

        李昱挥毫泼墨,用的‘天下第一行书’王羲之的字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洋洋洒洒百来字的苏东坡的《水调歌头》,再用平和自然,委婉含蓄,遒美健秀的书圣王羲之的行书写出来。

        十足的古韵从宣纸上铺面而来,豪放旷达的词,已经不能叫词了,而应该要古诗词。

        李昱写完,晾干笔墨,霍振天迫不及待拿了起来。

        这一圈人之中,叶凡、赵师傅、李成杰的文化水平可谓一般,鉴赏能力有限,能表达此时此刻激动心情的词语就只有一个:“卧槽”。

        霍振天毕竟是导演,文科出生,对古诗词稍微有点研究。

        拿起来便忍不住从头到尾念了一遍,随后惊叹连连。

        “李总啊,我是没想到啊,你还能写出这样的古诗词。真的是绝了,这可是能放进教科书里去,能名垂千古的诗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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