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兰森不能理解。
要说粉丝有用，那得是收费的情况下。
专辑不收费，要那么多粉丝来有什么用？
“李哥啊，难道你不想获奖吗？”
王兰森觉得，就这张专辑，随便拿几个大奖应该没多大问题。
可是那些圈内人士看都不看，评奖的话语权可都在他们手上，这奖也别想了，钱也挣不着，白折腾两个月。
“王哥啊，把眼光放长远一点，以后你就会懂了。”
李昱让他继续盯着，但不收集数据了，注意不要有负面就好，一旦有了要第一时间通知他。
李昱现在就想跟人战斗，人气值涨得太快了。
抽象一点的说法就是一个男人吃过肉以后，就很难忘掉那种滋味。具体的说法则是体会到挣过两万大钱，对于挣七八千就没兴趣了。
李昱现在就处于这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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