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凌云凯的恶意,江帆可以察觉到了,却没有放在心上,在他的眼中。
凌云凯只是一个将死之人,何必跟一个死人计较。
其他人看到凌云凯真的滚着离开教坊司,想笑又不敢笑。
江帆可以折辱凌云凯,他们可不敢。
真要被锦衣卫记恨上,他们就别想安生。
凌云凯狼狈离开教坊司后,江帆环视一圈,冷声道:“今日我为妙彤赎身,以后她就是我江府的人,谁要是敢背后乱嚼舌根,最好祈祷别传进我耳朵里,不然诏狱的豪华套餐,我会请他吃到饱。”
“不敢不敢!!”
能来教坊司的人,大多数是一些富家公子,或者官宦子弟,但敢惹锦衣卫的并不多,尤其是如此年轻的镇抚使。
即便有些人觉得江帆过于嚣张,也只会在心中咒骂一声小人得志。
从房间里收拾一番走出的周妙彤,听到江帆的话后,心中的恐惧感稍减,转而有了一些感动。
如今的周妙彤才十六七岁的年纪,在十二岁时,她父亲周朝瑞为前太仆少卿,东林六君子之一,因为在书法中写了一些含沙射影辱骂魏忠贤的话,加上得罪了徐大化,被下了诏狱,屈打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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