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知道北斋、郭真和我都是信王的人,还打算招揽我们?”
陆文昭心情烦躁,在房间中来回踱步,考虑着如何善后。
江帆抓住了郭真,知道宝船案的内幕,却没有第一时间告发他。
反而想要招揽自己,这么看都透着古怪。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江帆绝对不是魏忠贤的人。
否则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就不是师妹丁白缨,而是东厂的鹰犬。
“这个江帆到底有什么打算,不行,他的威胁太大,必须尽快将他除掉,绝对不能因他而耽误眀公的大计。”
丁白缨闻言,犹豫片刻,还是开口提醒道:“师兄,那江帆实力深不可测,我们根本不是对手,而且你可曾想过,眀公……并非明主?”
“住口。”
陆文昭顿时炸毛,呵斥道:“师妹,你别被江帆蛊惑了,当今皇上宠信阉党,弄得朝堂乌烟瘴气,民不聊生,只有眀公继位,才能拨乱反正,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那我们呢?师兄你可别忘了,在那些东林党人的眼中,你我皆为鹰犬,我们为眀公做了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事,眀公继位,我们便成了他的破绽!”
有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