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将《宝船监造纪要》交给魏忠贤,接着说道:“经过微臣跟踪调查,郭真今夜前往明时坊金陵楼赴宴,险些被人灭口,好在微臣及时赶到,才抓到了活口。”

        “根据郭真的口供,他其实是东林的人,宝船案的主使之人,乃是前首辅韩爌。”

        “此外,去年王恭厂大爆炸,太子殿下受惊而殇也并非意外,极有可能是东林之人所为。”

        听到此处,朱由校面上看不出喜怒,哦了一声,随即道:“还有吗?”

        见朱由校表情管理如此到位,江帆心中对其的评价有所改变。

        从朱由校的态度来看,似乎自己所言之事,他都不不觉得意外。

        或者说早就知道是东林党所为。

        儿子死了,自己险些被害死,正常人都会怒不可遏,朱由校却能够不动声色,如此隐忍之人,和历史上的形象有很大出入。

        难道,天启帝其实是个老阴逼?

        江帆留了一个心眼,同时察觉自己之前犯了一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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