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也没客气,直接坐了上去,这些时日江帆和朱由校的关系不错,亦师亦友,君臣和睦,说起话来自然更加方便许多。
看到江帆落座后,朱由校开口问道:“爱卿今天怎么来得如此匆忙?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江帆摇了摇头,看向魏忠贤手中的玉盅,说道:“微臣收到消息,霍大人所献之药有问题,放心不下,特来告知皇上。”
霍维华闻言心中一惊,佯装愤怒,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屈辱:“江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怀疑本官会谋害皇上不成?”
“不错,我就是怀疑你。”
江帆直言不讳。
霍维华顿时语塞,以为今天的药确实有问题。
朱由校脸色阴沉地盯着霍维华,似乎要把对方看穿,好半晌才冷哼道:“江爱卿,朕知道你一向秉公执法,但是朕相信,霍爱卿不是那种s弑君犯上,不忠不孝之人。”
“皇上明鉴。”
霍维华连连点头,同时不忘看向魏忠贤,希望这个上司为自己说话。
毕竟明面上他还是阉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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