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韩爌,东林的官员纷纷点头附议。
江帆看了这老家伙一眼,淡淡道:“韩大人,你无凭无据,不要信口雌黄,诽谤朝廷命官可是重罪。”
“我诽谤?”
“你北镇抚司昨夜闹得满城风雨,抓的人诏狱都装不下,有目共睹,就算我诽谤你,难道朝中的大臣都诽谤你吗?还请皇上明察啊!”
谷麻
说到最后,韩爌眼含热泪,一副奸臣当道,痛心疾首的模样,简直可以拿奥斯卡小金人。
“臣等也……”
其他东林官员刚要开口附和,江帆打断道:“我北镇抚司抓人不假,可抓的都是贪赃枉法之官,为富不仁,偷税漏税的刁民,何错之有?”
“韩大人为那些害群之马说话,莫不是官官相护,官商勾结,你是拿了人多少好处?”
“胡言乱语,本官为官清廉,两袖清风,你不要胡乱攀咬。”
韩爌对着江帆怒目而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