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珲圆如今十四岁,正是年少叛逆的时候,完全以自我为中心,而且没心没肺,行事无脑莽撞,走进房间时,脸上带着纯真的微笑。

        “跪下。”

        李渔板着脸,冷声呵斥。

        李珲圆闻言,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他母亲死得早,姐姐李渔从小照顾他,对他比较“严厉”,因此李珲圆对李渔还是比较畏惧的。

        李渔端正坐在椅子上,呵斥道:“储君要有德,才能令天下百姓臣服,你为何如此残忍,要用火去烧御史台家公子的手?”

        “皇姐,这事不能怪我,臣弟伤人是不对,可是……是他先笑话臣弟没娘,我才动手的。”

        李珲圆虽然不聪明,但插科打诨,欺骗胡诌的本事,却彷佛是天生的一样,立马祸水东引:“他肯定是皇后派来的,是皇后想要害我。”

        李渔听着李珲圆拙劣的谎言,越发气恼:“那个女人要害你?我可听说,今天你一口一个母后,你这样对得起我们的母后吗?”

        “皇姐,我也不想的,你不知道,在你离开的这两年里,父皇让她看着我,我如果不委曲求全,喊她母后,她会害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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