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说这话的人若是别人,太初皇这会儿早就将人拉出去砍了,可偏偏是面前这个……
太初皇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不知是脑是怒的感觉,好脾气道:“朕说不过你,朕说这些都是为你好,你若是心里认定了这人,朕……不会干扰你,你若是图一时新鲜,却要慎重。”
“朕那皇弟,朕是知道的,别看他平日里没个正行,可最宠爱的就是这云安郡主,兔子急了还会跳墙,你若是给他惹急了,也讨不到好处。”
屋里没有旁的人,皇帝絮絮叨叨的说着,夜寒宸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还没等皇帝说完话便站起身。
临走前敷衍的行了个礼,淡淡道:“臣告退。”
“哎!你……”
夜寒宸跨国门槛,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回头说道:“陛下,如今臣是太尉,陛下日后还是不要直呼臣的名讳了。”
说完这话,夜寒宸毫无留恋的出了养心殿,独留下皇帝一个人坐在原位,脸色说不上好。
夜寒宸出了皇宫后便径直上了早就等候在宫外的马车。
马车缓缓前行,离朱红而高大的宫墙越发的远。
马车上,墨痕攥紧了腰间的佩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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